2011年5月29日

一個當下

想來拿起相機的時間也不下8年了,這幾年中間換過很多次相機,從最早開始自己買不起只好跟別人借用相機,到去年一口氣換了兩台相機;從最早開始用的全自動傻瓜數位相機,到現在稍微專業一點的可換鏡頭式的單眼相機。這中間的過程,無論相機怎麼更換,不變的仍是那種按下快門的熱忱。在這個部落格成立的一年多之後,無意間看到以前的硬碟,想說將以前自己拍的比較喜歡的照片挑選出來,除了以防日後哪天硬碟壞掉所有資料都無可考證的窘態;也是順便觀察一下這幾年來拿起相機視角的轉換。如果你也有閒,恰巧也光臨了這裡,或許,你也可以跟我一起走回這段真實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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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我喜歡光帶給我的感覺,也喜歡在照片裡面刻意找尋光的氣氛。這也是我始終不愛用閃光燈,總是積極的找尋光的來源的原因之一。這張照片是在上海當地一間廢棄工廠,不過卻已經被當地藝術家租下成為他們的工作室。這張照片已經離現在很久了,只是我仍然記得我當下蹲在那裏取經的悸動。我試著想要記錄這裡的永恆,我猜想或許有一天某位能夠影響世界的藝術家會從那道門經過。於是我找了一個最佳的視角,取景,然後拍照。




[流影]
2004年是我第一次造訪上海,當時我沒有自己的相機,只好央求表弟把他的傻瓜數位相機借給我。我跟他說:「我會用你的相機拍很多漂亮的照片回來。」事後,對我來說我的確滿足了我的願望,不過對我表弟來說,他是不是這樣想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凌晨]
若找我來形容台北,恐怕我看得不夠透徹。不過我記得那個凌晨美好極了,我和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坐在這間麥當勞聊天、看小說。對我來說,這個美好的凌晨走得太快,我一點停住他的能力都沒有。

















[動]
2006年,我終於有了我人生第一台數位相機。不過是一台可照相的手機,當時廣告還說他是320萬畫素獨步全球的功能。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麼炫?不過說實話,我拍得很高興就是了。




[樹]
若談到這張照片,我心中就有很多的感觸了。當時時間在2007年,我在台南生活最後兩個禮拜,過了這周我就得回桃園當兵了。所以我很想好好擁抱台南,當天下午我騎著車來到了台南藝術大學。當下我整個人被裡面的美麗景象征住了!於是我拿起我的相機瘋狂的在校園裡面拍照,當天也因為是寒假所以沒有很多的學生,我一個人在校園裡面拍的如入無我之境。不過隔了幾年回到這個地方,我手上的相機向上提升了好幾個等級,但是怎麼拍,都拍不出那種心境。於是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 一張照片,只有技巧和完美的構圖是不夠的,他還必須加上時間的韻味,才能交叉出最刻骨銘心的影像。

















[傲]
台北人心中或許都有一個痛,一塊好端端的大中至正無端的在一個晚上變成了自由廣場。那晚我也去了湊了熱鬧,到現場時,很多媒體早已在現場守候多時。這好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在接受手術時卻還要大喇喇的被實習的學生拿著放大鏡在旁邊一一端詳。


[印記]
228牽手護台灣的行動。乍看之下好像是很多人號稱愛台灣的具體行動,然而台灣這個島嶼何其無辜的要遭受到這等無力的消費,每當某些特定的時間就要被拿出來消遣一番。若是把愛台灣當作口號來喊,那麼這些萬人空巷的行動也仿若一場鬧劇,到最後只剩下進場人數的消費數據罷了。


[刪除]
我從來不知道,刪除照片會是這麼痛苦的事情;我甚至不知道,刪除幾張照片會讓我流淚甚至禱告。

2011年1月13日

未央歌 2
















早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會有一種在路上思考的習慣;也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才有一種凌晨出門的堅持。

直到今天我才想起來,大概是五年前的夜晚,認識了妳。也因為那個時候,開始習慣夜出;也因為那個時候,開始習慣在路上思考。也因為那個時候,你開始讓我認識一個像上了墨色的城市、山脈。

五年過去了,我早就和你斷了聯繫。只是夜晚上路的習慣卻還保留著,但排檔桿右邊的人,我早就習慣那個位置始終放著的空洞是寂寞。

2010年12月29日

寫在發表之前

前些日子協助教會的朋友拍攝了一組為了結婚而準備的生活照,我把那本相本命名為─讓我們永恆吧。取這個名字,其實說來有點拾人牙慧,本來想用讓我們結婚吧這類看起來比較通俗而且浪漫的名字,不過後來想想現代人結婚完之後似乎對婚姻看得很輕,好像結婚只是一個門檻,跨過去了就沒事了。所以我把結婚改成永恆,但說起來,有的時候,永恆到底是一種祝福還是負擔?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我細心挑選了一些相片,發表在這個部落格之上。一來也幫第一次做這方面的攝影做個紀念;二來,或許拍攝者和被拍攝者的看法有些許出入。所以,我也是幫這些照片做些註解。順便幫這些照片命名,因為新娘對我沒有註解的方式感到困惑。其實我想說的是,有些事情,說了也不見得會比不說來的好,那就別說吧,讓照片自己去說話吧。

2010年12月14日

教友記事 一


每次回到永康,總會有些感動的事情。

黃弟兄,這位今年四月剛受洗的新教友,在今年加入神的羊圈。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前幾個禮拜的聖餐聚會上,他身上的紅毛衣,在我們大會堂中讓他顯得很獨樹一格。他走路起來搖搖晃晃,眼神好像毫無目標的在找尋什麼。有幾次,我總是會擔心他能不能順利的將手上的聖餐傳遞給在場的每個人。

他是一名智能受到傷害的患者,聽逸臣說,他是在一次車禍之中才變成這樣。由於可能有傷及腦部的關係,他的談話受到影響。他很少與人攀談,也正如此,我每次見到他,他都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裏,畫面多少都有點空洞。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關係,主教團總是多安排一些事工給他,讓他在教會裡也可以服務弟兄姊妹。

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他那次的聖餐傳遞的非常好,並沒有任何拖延。他在做這些事工的時候,透露出來的表情總是如此堅毅,神的大能透過他的眼神傳達的一覽無遺。他無法去花博,因為那對他來說太遠;他無法很自由的去買東西,因為他的傷病會讓他的家人很擔心他。不過他總是用最真誠的心態來完成神的事功,這對他說來,是一種堅持;而對我們來說,更是一種鼓舞。讓每個弟兄姊妹在每個禮拜天的早上,都可以順利的與神締結新約,悔過自己;並且更新自己。

看見他,我總是多半帶著一些慚愧。回到八德,常常因為賴床或著不想去而放棄去教堂的權力。我差點忘記,我自己當初在受洗時是懷著哪種心態?看見這些教友的努力,再回頭看看自己,四肢健全只是偶爾痛,就因為這樣的原因,讓我放棄自己替弟兄姊妹服務的機會。我難以想像未來我見到天父的日子;我難以想像未來我站在審判欄面前我能不能抬頭挺胸的面對天父。

謝謝你,黃弟兄,我相信你是來自天國的使者。因為你的服務,喚醒了我。謝謝你;也謝謝天父。

2010年12月6日

未央歌 1

深夜好像特別容易用來回憶;恰巧,剛好我又是一個喜愛回憶的人。

2007年2月,我就像一般的男孩子一樣,面臨著當兵的關口。當兵本身來說沒什麼,但是,重點卡在你有個喜歡的女孩子,但如果你那個時候被國家抓去當兵,那接下來的劇情會怎麼演出?誰都不知道。

當然,我還是去了,並沒有因為這種兒女情長而逃兵。說到底,我還是個卒仔。

只是,在搬回桃園的前兩周,我開始用一種瘋狂的態度來巡覽台南。那些晚上,我幾乎是拼了命的,和我的老Kawasaki;不要命似的在上演一齣青春的未央歌。

不過,那幾個禮拜的生命,真的很美好。真的,很美好。










照片拍攝地點 : 台南藝術大學

拍攝時間 : 2007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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